季瑶刚洗完澡，头发还滴着水，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。

“喂？”

“嫂子，渡哥喝多了，你来接一下吧。”不是陈渡的声音，是他同事小周的。

季瑶换了件短袖，牛仔裤，头发随便扎了一下就出门了。

陈渡的公司她去过一次，年底聚餐那次，她坐在他旁边，被一群男人叫嫂子。

陈渡不怎幺说话，手放在她大腿上，从头放到尾。

回家以后在车上来了次跟李晴特车震，说听见别人叫她嫂子就想操她。

季瑶到的时候，包厢里灯开着，酒瓶堆了一桌子。

七八个男人围坐在沙发上，有的在划拳，有的在刷手机，陈渡靠在一个男的肩膀上，眼睛闭着，脸有点红。

有人喊了一声：“嫂子来了。”

季瑶走过去，弯腰拍了拍陈渡的脸：“陈渡？回家了。”

陈渡睁开眼…看了她一眼，又闭上了…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幺，他同事小周在旁边笑，说渡哥喝太多了，站都站不住。

“帮我把他扶到车上吧。”季瑶说。

小周和一个高个子男的把陈渡架起来。

陈渡整个人挂在他们身上，脚拖着地，看起来醉得不轻。

季瑶拿着他的外套跟在后面，电梯下到地下车库，两个人把陈渡塞进后座。

季瑶道了谢，刚要关门，小周伸手把车门按住了。

“嫂子，渡哥吐了一身，我们帮他擦擦。”

季瑶回头看了一眼后座，陈渡歪在座椅上，衬衫领口敞着，确实有点脏。

“车上有湿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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