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玄偷瞄了李白一眼，眼神有些微妙。

李白也察觉到了。

那眼神里倒没藏着什幺明白的话，

只是李白自己忍不住脑补，总觉得那目光像是在说——

你今天奋不顾身帮告八的样子，还挺帅的。

李白心里没来由地一热，

立刻低头喝汤，

却因为喝得太急，差点烫到舌头。

告八对这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流一无所知。

王维倒是发现了，

但他什幺也没说，

只是神色平静地把筷子伸向最后一块青菜，活像个早就预知了天气转变的人。

食堂另一头，

靠近白虎那边的几桌，也有人在说话。

那边的声音压得比较低，

并不吵闹。

但这份安静，并不代表没有玄机。

杨钊一边吃着饭，一边漫不经心地往皇族那几人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
他的眼神总带着笑，

可那笑意却从未达过眼底。

「今天可真热闹。」

他流里流气地开口，

「一个是皇长子，一个是皇次子，还有一位公主姑姑，居然都挤在同一届。」

杨玉瑶低头挑着鱼刺，动作慢而精准，

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筷子而是剑，

正耐心拆解着一件棘手的麻烦事。

听到这句，她连眼皮都没擡一下：

「你声音再大一点，全食堂就都知道你在打谁的主意了。」

杨钊低笑一声。

「我这不是关心吗？」

他嘴上说着关心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玄武那边一飘。

此时的李琮坐得极其端正，

连吃饭都像在执行某种严格的仪式。

他背不靠椅，手不乱动，碗稳稳放在正前方，筷子起落间毫无杂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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