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魂们起伏的情绪让盘旋在水晶上的烟变得苍白，有些灵魂小声呢喃，有的则大声议论。同时，温莉再度拿起长棍，在往前迈开步伐时，由灵魂组成的高墙也向后缩了一点。

「如果塞鲁纳注定变成如此混沌的样子，那就由我们来打破吧──撕碎这该死的剧本！」

「我们又能做什幺呢？」

「别再缠着莫娜、当个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信徒。离开神殿吧，你们的怨气与不甘还在毁灭这个世界。」莫里斯向祂们走去，开口道：「你们不会成为被王族抹去的存在，更不会成为不被提及的历史──我向你们保证。」

「……莫里斯。」温莉看向他，轻喃他的名字。

「放下执念，相信我们。」

此时的莫里斯不再绷着那冷然的脸，总算能在他的眉眼间找到一丝暖意。

温莉浅笑，再次向祂们允诺：「我会写下这场文艺复兴的结局，让塞鲁纳有个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光明未来──你们每个人的名字、留下的创作，都不会被王族抹灭。」

灵魂们安静了好半晌，空气陷入死寂，始终没有任何一个魂魄出来说话。

──祂们怎能轻易放弃信仰了一辈子的莫娜？

可是，莫娜的确没有给予祂们任何一个人回应，反倒是面前的凡人，在祂们面前改变了整片天空，这是祂们从死亡至今，都从未见过的奇迹。

「姐姐……妳会永远记得我们吗？」

在一片寂静中，那年幼的孩子再度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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