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还没升起前，凌晨天色是安静的灰紫色，世界仿佛还在用气音说话，一点声响都会惊扰城镇的美梦。

萧予恒站在二楼的阳台，点起烟。

那两个软垫他扔进洗衣机了，可能好一阵子不忍直视。他的膝盖因为跪了一段时间，瘀痕还未消。冲洗后的身体，由内而外的开始发冷。

萧予恒不知道跟孙远昼第二次做爱算不算丑二。

他现在的感觉，比那碗综合面还要更复杂了。

叹气的声音好像被听见了，温暖的体温从后方贴了上来。

「来我家吃早餐吧，我去做。」孙远昼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听起来格外性感。

运动完消耗好多热量，肚子还真有点饿。

萧予恒说：「好啊。」他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是哑的。

孙远昼站在他身后，从他的指缝中抽出那根烟，吸了一口。这家伙抽烟的样子很好看，呼出的烟雾散逸在清晨的冷空气中。

萧予恒欣赏一会儿，说：「我不知道你也抽。」

「很少抽了。」

孙远昼的话语落在萧予恒的脸颊上，就要吻上他。

萧予恒制止他的动作，孙远昼问：「怎幺了？」

萧予恒摇摇头。

事后接吻，太像一对恋人。

孙远昼看懂了萧予恒的否认，他的神情闪过一瞬惆怅，「我先回家准备早餐，等你来。」

孙远昼一圈又一圈缓慢的注水，在湿润的咖啡粉末上画圈，记忆还有昨夜春色弥漫的温存，也有那个男人说着前任死了的淡然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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