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吃吗？给你。」K说。

萧予恒接过热狗，咬了一口，甜腻的番茄酱与面衣的香气，在嘴里如此真实。

「一个多月前，我有再吃一次喔。」萧予恒对K说，「我最近搬回山柿老家，邻居底迪请我吃的。」他碎碎叨念起自己的近况，还有在二十六岁以后的生活。

谈过两次结尾不太好的恋爱、老姊结婚了、买了一间看得到海的小房子——

K没有回答，只是宠溺的看着他，伸出手，为他擦去嘴角的番茄酱，自己吮掉。

那动作，那神情，那温柔，那光线——竟逐渐与孙远昼的身影叠合，瞬间各种情绪交织一涌而上。

萧予恒停止说话，心弦颤动，好像整个灵魂被无声的撼动着。

撞见他们亲密行为的一群小学男生在旁边喊着，「齁，羞羞脸，男生爱男生～」

萧予恒牵起K的手，挑衅的盯着他们。小学生们后退几步，嚷嚷着：「好恶喔！」随即一哄而散。

其中，有个比较娇小的流着鼻涕男孩，愣愣看着他们。

萧予恒说：「我爱他又怎样？」他眼神凶狠，小男孩慢了半拍回神，跟在伙伴们后面跌跌撞撞跑走。

K笑着说：「你很幼稚。」

萧予恒凝视着他，但眼前却越来越模糊，他直觉，这个梦快要结束了。

「不能⋯⋯再久一点吗？这是我第一次梦见你。」萧予恒努力的想把话说完整，他早已泣不成声。

K微笑拉着他到巷子里，萧予恒激烈挣扎，他知道在那个吻以后，梦就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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