潍洛站在原地，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
聚光灯晃开了去。美丽的女人像是看够了戏，这才开口。

那说话的口气，加上那个声音，她这一开口，潍洛马上就听出来了。

圆桌上，娥眉那一席。永远是最快、最有活力的那一个。

「大家决定在中国布局，我就猜，你会亲自来安排。巧的是，顺着味道查到了这里，没想到直接撞见你。」

「你的徒弟，」林恩收起墨镜，朝小树被带走的方向扬了下巴：「放心，我的管事已经去处理了。他只是被个小业务拉过去而已……还翻不出什幺浪。」

潍洛听了，放下心来。他知道每一席身边那位管事的本事。

真正让他意外的，是她竟愿意在这里露面。「妳不怕在我面前露脸？」他低声问。东京那一跤，才过去几年，这种场合，她理当比谁都小心。

「我信得过你。」林恩没有犹豫地回答，像早就想好了，「如果你是前任望，我就不会露脸。但你跟他，不一样。」

她没解释这个判断打哪来，潍洛也没追问。

有些判断说不出道理，是在这一行摔过几年，自己长出来的直觉。

「刚看你进场也盯了会那排摊子。」她收起那轻松的语气。

潍洛微微点头。

「新曜的味道。」林恩说，「换了个壳，挂在那家投顾底下。收钱、拉人、荐股，一条龙。跟我在东京撞见的那一套，一个味道。这名字，我以为在东京拆穿后就完全消失了，没想到最近换了壳又冒出来。这半年我一路追，东京、香港，追到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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