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子先进研发中心总部，顶楼的大型会议室里，中央长桌只坐了两个人。落地窗外云层低垂，阳光透不太进来，空调运转的低鸣声，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安静。

林远航靠在皮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缘，视线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大门。他侧头看向一旁低头滑着平板的陆晴，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：「这次的会议，目的是什幺？临时通知，连议程都没有。」

陆晴头也没擡，指尖在萤幕上轻轻一滑，才淡淡应了一句：「时间快到了，等会就知道了。」

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太寻常。林远航皱起眉，正想追问，会议室的大门忽然从外被人推开。

顾绍钧走在最前面，神色一如往常地沉稳。他身后跟着一位西装笔挺、气度沉冷的中年男子，国安局陈副局长；陈副局长身后，是五名穿着深色战术背心的国安局特勤人员，脚步整齐地鱼贯而入，分别在门口两侧站定，仿佛把整间会议室的每一条退路都收进了掌心。

空气像是瞬间被抽掉了一半。

林远航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仍勉强撑起镇定的神情，站起身：「顾博士，这是要干什幺？不是说好要讨论目前的对策吗？这阵仗……是要做什幺？」

顾绍钧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侧过头，朝陆晴投去一个眼神。

陆晴这才起身，走到林远航面前，将手里那叠刚解译出来的档案，一页一页摊开在他眼前的桌面上。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，事实远比言语更加实际，那些密密麻麻的通联纪录与加密信件译文，比任何指控都来得有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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