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意选填。」江洛宇阖上课本，停顿一下又开口补充，「今天考的大卷，我连环错。」

「这样啊……其实……你可以问我，今天考的这张我只错一个混合题的单字词类变化。」

江洛宇几秒后才应声，「我知道。」

闻声，我霎时愣怔——知道你还不问我！之前问我排列组合的是谁啊！

但是，问老师不也很正常吗？我在不开心什幺？

我不作声，他也不说话。又过了几秒，时间像是结冰的川流，底下的潺潺流动被固体冰层覆盖，看起来宛如静止。

「公车来了。」江洛宇背起书包，举手。

上车、投零钱、找位子坐下。坐轮椅的我只能在前面，后半段的空位就算再多我也没办法上阶梯挤在那小小空间。

就像游览车会有游览车味一样，公车也有公车味，我不喜欢。如果人多的话还会有汗臭味，很可怕。

做没多久江洛宇便按了下车铃，等公车停好、下车，再过个马路走两三步就是张阿姨家了。

「等一下，我拿钥匙开门。」

「令狐姐不在家吗？」我问。

「她开学了，住外面。」他转头看向我，顿了一下又补充，「学校其实离家里不远，但住外面可以多睡一点。」

江洛宇推开门、打开灯，偌大的屋子没有半个人影，他之前回家都是一个人面对这样的孤寂冷清吗？

好似轻声呢喃也会有回音，数坪大的透天，在北城可谓是豪宅中的豪宅，然而如此广大，却又宛似浓缩了孤影的渺小，一沙、一粟，都是残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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