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烈站在古树后，死死盯着他们。

那双金色眼睛早已爬满血丝。

他的拳头握得太紧，指甲深深刺入掌心，鲜血沿着指缝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
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
他只看得见青阮趴在曜川背上。

看见她抱紧曜川的脖子。

看见她将脸贴在曜川脸侧，笑得那样明亮开怀。

那个笑容，他曾经见过无数次。

从前的青阮也会趴在他的背上，故意伸手弄乱他的金色长发。

狩猎回来的路上，她总会将刚摘下来的甜果递到他唇边，逼他咬下她吃过的位置。

若他故意避开，她便会不满地捏住他的耳朵，问他是不是嫌弃她。

他当然不会嫌弃。

他会将剩下的甜果全部吃下，再把她抵在树旁，吻去她唇边的果汁。

那时的青阮，也会像现在这样，笑得毫无防备。

那些曾经只属于他的娇嗔、亲近与笑容，如今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。

而那个人偏偏是曜川。

是那个曾经站在他面前，坦承自己喜欢青阮，希望成为她第二兽夫的曜川。

那时曜烈是怎幺回答的？

他毫不留情地嘲笑曜川痴心妄想。

他告诉曜川：

「青阮只爱我。」

「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。」

「就算你守着她一辈子，也只能当她一辈子的朋友。」

那时曜烈无比笃定。

因为青阮看向他的眼睛里，满满都是毫无保留的爱意。

他以为那份爱永远不会消失。

也以为无论自己做了什幺，青阮最后都会留在他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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