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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战
-----正文-----
另一头,周暮云放下手机,坐在书桌前。
桌上摊着那本画本。他刚才翻到的那页还在,那个人物的侧面轮廓,还是没画脸。他看着那张没画完的画,想起中午后排那几句话,又想起陆屿下午跟陈大壮解释时的样子。他拿起笔,把那一页整个用铅笔涂掉了。
周二早上,周暮云到教室的时候,陆屿已经坐在座位上了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,把书包放好,从里面掏出课本。旁边陆屿偏头看了他一眼,像是想说什幺。周暮云把课本翻开,低头看昨天那张语文卷子。他想了一晚上,还是没想清楚自己昨天在烦什幺,也没想好该怎幺面对陆屿。不如先不说。
早读的时候,陆屿把英语课本往两人中间推了推,想让他看一眼昨天那道题。周暮云低头写自己的笔记,没反应。陆屿等了两秒,又把书推近了一点。周暮云还是没动。
陆屿把书收回来了。他盯着前面看了半天,笔拿起来又放下,桌上摊着的课本翻过来翻过去。旁边周暮云还在写笔记,笔尖沙沙响。
*
第一节课是语文,老师发了一张文言文阅读卷。
卷子上是一篇没见过的古文,底下跟着三道选择题和两道翻译题。老师让大家先自己做。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前排许清圆翻着卷子,眉头皱着。赵鹏做了两道选择题就开始转笔,被孙磊在旁边看了一眼,才低头继续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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