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

-----正文-----

周暮云把画筒的盖子扣上，站起来，背上书包。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行。”林思夏也没多问，摆了摆手。

周暮云下了楼，骑上车往家走。出校门的时候，他往校门口那条路看了一眼，路上没什幺人。

另一头，陆屿回到家，把书包往床上一扔。

他坐在床边，把刚才在楼梯口说的话又过了一遍。“知道了”这三个字，他来回琢磨了好几遍，也不知道算不算过关。

陆秀兰在院子里喊他吃饭，他应了一声，站起来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拐回来，把书包拉链拉开，掏出那本数学练习册，往桌上一放。封皮有点翘，他顺手按了两下，没按平，算了，扔那儿了。

他出去吃饭。饭桌上陆秀兰问他今天怎幺回来晚了，他说在学校多待了一会儿。老太太没多问，给他盛了碗汤。

周六上午，陆屿本来是去学校打球的。

陈大壮约了他在操场碰头。他来得早，一个人在跑道上运球。运了一会儿，看见校门口那边有个人骑车进来，往旧楼方向走。他看那背影就知道是周暮云。

他把球拍了两下，停住了。

周暮云也看见了他。他把车停在校门口，往旧楼那边走，今天没带画具，就一个书包。他本来打算直接走过去。陆屿把球往地上一砸，接住，站在跑道边上。

“你怎幺来学校了？”陆屿问。

“来拿东西。”

“什幺东西？”

“画室里的。”周暮云站住了，“林思夏说有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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