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习3

-----正文-----

“这道。”他用手指点了点那道题。

周暮云放下笔，低头看了看，拿草稿纸给他写了两步。

“这里跳的。”他用笔尖指了指中间那步，“你从这步开始就没跟上。”

“这步我会。”陆屿凑过去看。

“你会就不会卡。”周暮云把草稿纸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
陆屿没接话，把草稿纸拿过来，自己往下推了一遍。推到一半，又卡住了，擡头看周暮云。

“别看我，自己算。”周暮云低头写自己的题。

“你刚才不是说这步会吗。”陆屿把笔尖在纸上点了点。

“……那一步会，这一步不会。”周暮云顿了顿。

周暮云没说话，又低头给他写了两行。陆屿看着那两行字，把笔重新拿起来，慢慢往下填。填完擡头，周暮云已经在写自己的题了。

陆屿把卷子收回去，胳膊肘撑在桌上，整个人往周暮云那边靠了靠，脑袋几乎贴到他胳膊上。周暮云拿笔的手停了一下。

“你挡光了。”周暮云把笔挪了挪。

“我歇会儿。”陆屿没动，语气懒懒的。

“歇回你那边歇。”周暮云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他一下，没使劲。

“就一会儿。”陆屿没挪开，声音拖得有点长。

周暮云没再赶他，低头继续写。陆屿就那样靠着，靠了一分多钟，自己坐直了，把卷子翻过去，写下一道。

后排赵鹏不知道什幺时候醒了，眯着眼看了他们半天，扭头去戳孙磊。孙磊被他戳醒，顺着他的视线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，又转回来，两个人在底下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谁都没说话。前排许清圆在整理错题本，翻到某一页停了停，拿红笔在边上补了一行字，笔尖顿了一下，又接着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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