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睫毛在发抖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还泛着没退尽的薄红。

阮凌霄侧过身，手肘撑在枕头上，低头看她。

“姐姐。”

“别叫姐姐。”她翻了个身，把后背对着他，“这种场合叫姐姐，你不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幺。”

“变态。”

他低低笑了一声。

气息扑在她后颈上，她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
“那叫你什幺。”他往前挪了半寸，胸口贴上她的后背。

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，她的体温传过来，烫得他小臂上汗毛倒竖。“轻晚？”

她没应声。

耳朵尖红了。

“还是叫晚晚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“你身体又热起来了。”他的手掌复上她的额头，掌心下一片滚烫。“药效还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，“所以别碰我。”

阮凌霄收回手。

两个人并排躺着，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
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，数到十七的时候，身边的呼吸声变得又浅又急。

“阮凌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身上……那个味道。”她翻过身来，脸颊红得不正常，鼻尖上凝着细汗。“比刚才更浓了。”

他偏头看她。

这个角度，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
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，空气里那股甜腻的香气像活物一样钻进口鼻。

“你能闻到？”

“我一直在闻。”她烦躁地扯了扯领口，“从进门就闻到了，越来越重，像……像你身上的味道被放大了十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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