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乡服务队训练结束后的第三天。

下午三点多。

林若晴跟周以安一起去学校附近的书店。

寒假期间。

附近人比平常少很多。

两人也没有赶时间。

若晴站在医疗人文区。

一本一本翻。

周以安则在另一边看急救相关的书。

—

过了十几分钟。

若晴抱着一本书走过来。

「这个。」

周以安擡头。

「什幺？」

「医病共同决策。」

他看封面。

「妳要买？」

「有点想。」

「不是图书馆有？」

若晴皱眉。

「你不要每次都先阻止消费。」

「我只是问。」

「买书也要成本效益？」

「如果能借。」

「周以安。」

—

他笑了一点。

「买。」

「本来就会。」

—

若晴抱着书。

很满意地往结帐区走。

排队时。

她忽然看到门外有个老人。

大概七十多岁。

一手拄着拐杖。

另一手提着很重的塑胶袋。

走得很慢。

—

若晴下意识多看了一眼。

老人走到骑楼边。

像是想下阶梯。

但脚擡了几次。

都没有真的跨出去。

—

她立刻把书递给周以安。

「你先拿。」

「怎幺？」

「外面那个阿伯。」

—

周以安顺着看。

也看到了。

—

若晴已经往门口走。

周以安跟上。

—

她到老人旁边。

先没有碰他。

而是问：

「阿伯，需要帮忙吗？」

老人看她一眼。

「不用。」

—

若晴停住。

「可是这边有阶梯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我可以帮你拿袋子。」

「不用。」

—

老人语气没有不好。

只是拒绝得很直接。

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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