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，她们开始了真正的异地联络。

沈滢的工作依旧繁忙，但她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——每天早晨，在下车走进星远大厦之前，给舒晚发一条讯息。有时是一句简单的「早安」，有时是随手拍下的路边梧桐，有时只是一只趴在台阶上的流浪猫。

舒晚的回复通常很晚才到。她个灵感型生物，一旦进入工作状态，就会彻底忘记时间。有时候下午三点才回复早上九点的讯息， sometimes 凌晨两点忽然传来一连串语音，里面是她刚画完的新设计，和一句带着困意的「妳看看这个纱的质感行不行」。

沈滢会在第二天早晨仔细听完每一条语音，然后逐条回复，详尽得像在做一份商业评估报告。

有一次舒晚收到她的回复后，传来一条讯息：「沈滢，妳是不是把我当成妳的乙方了？」

沈滢回：「不是。」

然后紧接着又发了一条：「妳是我唯一不想赢的对手。」

舒晚盯着那条讯息，耳根慢慢红透，把手机扣在桌上，对着稿纸傻笑了十分钟。

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。

某天晚上，沈滢刚结束一场和纽约分部的越洋会议，收到舒晚的视讯邀请。

她接通，画面里出现舒晚的脸——头发随意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沾着汗贴在额角，背后是工作台上散落的布料和针线。

「沈滢！」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，「妳猜我干了什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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