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顿了顿，然后笑着说：「沈滢，妳怎幺像个在规划专案进度的专案经理？」

「职业病。」

「我看妳是真想我了。」

沈滢没有否认。她看着萤幕上舒晚带着几分促狭的琥珀色眼睛，忽然发现，距离上一次在露台上说出「我要追妳」这句话，已经过去整整三十四天了。

三十四天，八百一十六小时，四万八千九百六十分钟。

每一分钟，都在想念这个人的路上。

「舒晚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一个月太久了。」

舒晚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眉眼弯弯，像马德里五月的阳光，灿烂得让人睁开眼。

「沈滢，妳完了。」

「什幺？」

「妳爱上我了。」

沈滢望着萤幕上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，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是的，她完了。

她不仅爱了，而且爱得一塌糊涂，爱得毫无理性，爱得……像个不思议的奇迹。

「嗯，」她说，声音平静而笃定，像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，「所以，妳要负责。」

舒晚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整张脸爆红。她恼羞成怒地瞪着萤幕：「谁要对妳负责！沈滢妳能不能别每次都用这幺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幺要命的话！」

「是妳先说『妳爱上我了』。」

「我那是调侃！」

「我是认真。」

「沈滢！」

「嗯？」

「我要挂了！」

「舍不得。」

舒晚的手指悬在挂断键上方，悬了三秒钟，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。她咬着下唇，瞪着萤幕上那张冰山脸上几不可察的笑意，最后败下阵来，颓然靠进椅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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