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务室

-----正文-----

“我扶老陆去医务室。”陈大壮说。

“你们接着打。”周暮云走过来，弯下腰把陆屿另一只胳膊架到自己肩膀上，“我扶。”

陈大壮愣了一下，松开手让开。他退后两步，看周暮云把陆屿扶稳了，才转身往回走。

“你俩行不行啊？”他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
“行。”陆屿回头应了一声。

赵鹏从对面跑过来，看了一眼陆屿的脚。“肿没肿？我下午也崴过一次，肿得鞋都穿不上。”

“没肿。”陆屿说。

“没肿你走两步。”

陆屿没理他。孙磊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把地上那颗球捡起来，抱回球场那边去了。赵鹏啧了一声，跟了上去。

几个人回去接着打了。陈大壮把球往地上一砸，冲场上喊：“少一个人，你们那边补一个。”

孙磊从隔壁班叫了个人过来，两边重新分好队，球又拍起来了。

*

两个人从球场往教学楼那边走。

陆屿右脚不敢沾地，整个人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周暮云这边。周暮云比他矮一点，扶着他走得不快，两个人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
路过花坛的时候，一个保洁阿姨正在那边浇水，水管拖在地上，差点绊到周暮云的脚。他绕了一下，把陆屿往边上带了带。

“你看路。”陆屿说。

“我看着呢。”

走到教学楼底下的时候，有几个高一的男生从楼里跑出来，手里拿着卷子，边跑边笑，差点撞到陆屿那只受伤的脚上。周暮云把陆屿往墙边一挡，那几个人愣了一下，绕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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