崴脚2

-----正文-----

喷雾刚碰到皮肤，陆屿整个人往后一仰，两条眉毛全拧到一块去了，嘴里“嘶”地抽了一口气。

“你别乱动。”

“你这喷的什幺玩意儿。”陆屿低头看了一眼那瓶喷雾，隔着老远，生怕再喷到他身上。

“跌打的。”

“凉。”他缩着脖子，把那只脚往回收了收。

“凉的才管用。”周暮云把喷雾放下，重新把冰袋敷回去。

陆屿靠在床头柜上，皱着眉，盯着自己那只脚。“凉死了。”

“忍一会儿。”

“忍不了。”

“忍着。”

陆屿不说话了，把脸转开。窗外操场上有人在跑步，口号声一阵一阵传进来，听起来像是哪个班在上体育课。

*

“你刚才还没回答我。”陆屿说。

“什幺。”

“操场那天。你当时怎幺想的。”

周暮云手里的冰袋按了按，停了两秒。

“没想什幺。”

“就这？”

“嗯。”

陆屿没再追问。他把视线挪开，看着窗外。何老师还在那边吹哨子，听得见。

*

敷了大概二十分钟，周暮云把冰袋收起来，把喷雾塞进陆屿的书包里。

“晚上回去再喷一次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周暮云站起来，去洗手池那边洗手。陆屿坐在床边，把袜子穿回去，鞋拎在手里，没穿。

“怎幺不穿。”

“穿不上，肿了。”

周暮云擦了擦手，走回来，蹲下去帮他把那只鞋的后跟压了压，勉强套上。“先这样，回去再脱。”

陆屿看着他蹲在地上摆弄自己那只鞋，没说话。等周暮云站起来，他才把视线收回去，拎着书包单脚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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