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

-----正文-----

周暮云出来的时候，苏珊珂端了一碗姜汤给他，说今天下雨，别着凉。他接过来喝了半碗，碗放回桌上，回房间翻了翻书包。那张画着看台的速写还在，纸角有点软，是前几天下雨的时候沾过一点水，一直没平整。他拿书压了压，压在书桌底下。

第二天早上，陆屿没来。

早读铃响过之后，周暮云旁边那把椅子还空着。他把课本摊开，翻了两页，往门口瞟了一眼。许清圆从前排过来收作业，收的时候拿笔尖敲了敲那张空桌子。

“陆屿呢。”她头也没擡，笔在本子上悬着。

“不知道。”周暮云把英语作业本递过去。

“他请假了吗？”许清圆把本子夹到胳膊底下。

“没跟我说。”

许清圆把这一栏空着划了一下，抱着本子走了。第一节是语文，老师发卷子做文言文，周暮云做到一半，往旁边那把空椅子扫了一下，又低头继续写。

前排李雨桐和吴薇在底下对答案，对到一半争起来，李雨桐拿尺子敲桌子，吴薇翻了个白眼，两个人谁也不服谁。陈大壮从第三排绕过来，一屁股坐到陆屿那把空椅子上，椅腿在地上刮了一下，发出“吱”的一声。

“他今天没来？”陈大壮趴在桌上，胳膊压着那张空桌子。

“嗯。”周暮云没擡头。

“病了？”陈大壮拿手指敲了敲桌面。

“不知道。”周暮云翻了一页卷子。

“你俩不是住得近。”陈大壮把下巴搁在胳膊上，侧头看他，“你放学去看看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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